方秀一看了一眼何怀安,才说“这是计谋!你看,皇帝不是惩罚了那么多人吗?这就是他要的。你们虽然还小,但也要了解这些。你们现在身份不一样,以后会遇到很多类似的情况。记住,自己受点委屈不要紧,关键要看这个委屈值不值得。”
何怀安没说话,方秀一受到鼓励继续说“比如,你俩以前去做小生意,有人调笑,你们觉得很委屈,但是有人因此同情你们,多给你们一些钱,这个委屈对当时的你们来说,就是值得的。在受委屈的时候,要多想一想,如果不值得,那么就要起来反抗,但是,要反抗,就得尽力反抗,不彻底打消对方的嚣张气焰,那么你的反抗就是不值得的。”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何怀安倒也没反对,方秀一说的虽然不全对,但也有几分道理。
“是这样的吗?爹爹。”飞羽问何怀安。
“嗯,有时候以退为进,更好一些。柔弱胜刚强。”
“对,大人说的好!”方秀一虽然对何怀安本人无感,但人家讲的就是比她有水平。
孩子们好像受了启发,兀自沉思。方秀一很满意,她的孩儿,她简单这么一说,孩子们就能思考。她有点自得地看向何怀安,就看见何怀安正盯着她看。她愣了一下神,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衣服,虽然刚才是道具,但现在已经收拾好了。
“大人,我是哪里做得不对妈?”方秀一纳闷地问何怀安。
“没有,你做的很好!”何怀安并不吝于赞美。但是正因为方秀一做得很好,才不正常。
说话间,就回到了尚书府。方秀一又一次地戴上了帷帽,她也很郁闷,两次进宫,两次都是整齐地出去,凌乱地回来。
四人回各自的房间洗漱更衣。方秀一独占着正房,身边有两个丫鬟服侍着,她这是第一次完完全全地以统治阶级的身份享受着别人的服侍,说实话,真有点不习惯,但又不能真的自己都动手做了,连穿衣服,真的是伸手就可以了。原来,上一辈子听到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真的是存在的。但是,方秀一不愿意成为这样的人。所有的这些她都需要了解,需要熟知,但并不代表她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要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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