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政使点点头,他也没想着方秀一能记得多少,但总得要问一些。
“夫人刚才说过,是雇了一辆马车,请问是否还记得雇了谁的马车?”
“记得,因为我们上京的时候也雇了他的车。就是城西吉祥路的董老大。”
“敢问夫人当时为什么要离开应天府?”
何怀安皱了皱眉毛,他当然知道,但他并不愿意别人问起。
“这与案子有关吗?”
“大人息怒,下官也是习惯性地问一问。夫人不必回答。”王大人虽然语气惶恐,但面色没有什么变化,他的官职比何怀安低不了多少,自己在这里也是老大,对何怀安也没那么敬畏。
“没关系的。”方秀一对何怀安笑了笑,表示她没有关系,“各位大人,我的名字想必你们也都知道。我当时在应天府也是做工以图温饱,就住在城西雁翔路,带着一位老人和两个孩子,大人可以去调查。后来,因为一些意外和巧合,有传言说我非吉祥之人,我无法在此处立足,所以才要离开这里。”
“各位大人,如果你们还要问这样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们,内子无需多言。”何怀安站起身来,就要扶方秀一离开。
但旁边的按察使赶紧阻拦,这个夫人多关键的,怎么能就这么离开。
“何大人,何夫人,请不要介意。下官恳请夫人再多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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