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位秦家的媳妇现在何处?”
“唉,说起阿萍,我也难过。阿萍长得好,性格好,又很能干,但好像没有娘家。以前在仁和县的时候,阿萍的男人叫秦来晨,做一个小官,后来不知道得了什么因缘,就成了应天府的一个什么经历。”
“那阿萍也在应天府?”
“唉,阿萍命苦,以前在仁和县的时候就勤苦劳作,伺候一家老小,还给那个秦来晨纳了小妾,但是,后来,老秦家嫌弃阿萍的出身不好,还身有不便,配不上秦来晨,在来江宁之前,就借口阿萍不能生育,把阿萍休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方秀一心里更难过了,这个阿萍即使不是何怀安的姐姐,她也为这样的女子叫屈,“后来呢?她去哪儿了?”可想而知她的生活有多艰难。
“阿萍被休后,无处可去,连个家人都没有,就在当地给人做工,但是她长得好,经常受人欺负。我和隔壁的刘家大嫂看着她挺可怜的,就在来江宁时,把她也带了过来。想着,在这里,谁也不认识,她说不定能好过一些。只是没想到那个秦来晨也到了这里。”
“怎么了?那个秦来晨干了什么?”方秀一急了。
“没有没有,他就是听他父亲的话休了阿萍,但后来也没为难阿萍。”李太太叹了一口气,“到江宁之后不久,阿萍无意中救了一家的老夫人,那家老夫人看阿萍可怜,就把阿萍带到了她家里,让阿萍做点针线活什么的,想给她个安稳。”
“那家人在哪里?”
“是城北郑家。本来我们想着阿萍能好过一些,但没想到,那家大公子看上阿萍了,想纳妾。可是那家大少奶奶是个厉害的,直骂阿萍是狐狸精,不守妇道,并说服了老太太,又把阿萍赶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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