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飞羽不好意思地叫着。

        “大人说得对,只要我们端端正正的,也没什么可怕的。但是,一定要记得,过刚易折。凡事都要有个度,即使我们占着理,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否则容易走向极端。”方秀一也苦口婆心地对孩子们说,“你们还小,有些事会慢慢经历,不要着急。”

        “爹爹,你真的遇到过您想动手打架的人吗?”思远问何怀安。

        这个问题,娘仨都比较感兴趣,齐刷刷地看向何怀安。

        何怀安停箸,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

        “有啊,遇到过很多,甚至还有人,我也想亲手掐死的。”何怀安为了教育子女,连这种话也说了出来。

        “那,爹爹要怎么办?”飞羽问。

        “我虽然不能手刃,但我能把他们交给国家律法去惩处。”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但方秀一是懂的。何怀安做了这么多年官,自然见过各色人等,肯定也会遇到与自己的良心相悖的事情,只不过他能忍,能用其他方式解决而已。

        “你们的爹爹那是有大智慧的,所以,你们一定要学大人的这种胸怀和冷静。小打小闹没关系,切不可因为失去方寸而得不偿失。”方秀一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大人,不论是出于什么理由,今天飞羽也确实是打了人家姑娘。虽然说错不在我们,但是我们也要做个姿态给别人看,不如明天开始就让飞羽呆在家里,对别人就说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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