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员外言重了。”方秀一拿出那方丝帕,“不知这方丝帕,陆员外可知是何人所有?”
陆义北接过丝帕,展于面前,在光线的投射下,丝帕上的几只小狗就像活了一样。陆义北表情有点凝重,难道为了一方丝帕,这位二品大员的夫人竟然一直追到扬州府?
“这真是太巧了,不知何夫人在何处所获?这是陆某一位小妾之物,前几日不知失于何处。”
小妾?方秀一心里暗叹。
“这是我在无量寺无意看到。”方秀一斟酌后说道,“不瞒陆员外,我正是看到了这方丝帕,才一路追了过来。”
“还请何夫人明示。”
方秀一稍有迟疑,她一晚上都在幻想各种情况,但到现在也没有了定论。到底是先看看人,还是先给陆义北讲个故事?
陆义北也沉默着,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妾室,竟然让高官夫人从北追到南!
“陆员外,此事还未有定论,但对我来说,事关重大。不知可否请她过来见一面?”
“陆某在京城也是盘旋了多日,对何夫人多有敬仰,虽然陆某相信夫人,但云娘也是陆某的身边人。如果仅凭夫人一言,就唤她前来,怕是……”陆义北显得有些为难。
方秀一听到这里,心里稍有安慰,虽然是妾,但还没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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