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啊。只不过,南乔这一走,撒手不管家里的事,这两天家里都乱了。”陆大嫂说到了陆义北,“不瞒何夫人,南乔的兄弟都不善于经商,家里全靠南乔才有了现在的光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现在,南乔也要离开,我们实在……”

        “嗯,陆员外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经商之才。”方秀一有点烦。

        “南乔确实是有本事的人,这不管到了哪里,再做起来也是毫不费力的,但家里其他人就差很多了。”陆大嫂似乎有些遗憾,“这些年,南乔给家里赚了不少钱财,但家里人口众多,花费也多,府里也是所剩不多。这一次,南乔带着云娘去京师,要带走他所有的积蓄,这对陆家来说真是莫大的损失。”

        方秀一差点把茶水一口喷出来,还有这么无耻的人!陆义北能赚钱,就希望他永远帮陆家赚钱,陆义北要带走自己的积蓄,又不动府里的钱,这也不让!

        “那不知陆大嫂是什么意思?是要陆员外把钱都留下,给你们?”

        “我们也不是无情的人。南乔这些年生意做得很大,交给家里的最多只有四成,现在这一走,就要撤走其他的财产,陆家还有大大小小好几十口人,我觉得南乔做得不妥当。何况,父母高堂仍在,总不能撒手不管吧?”

        “陆大嫂,陆员外如何处理自己的财产是他自己的事情。”

        “何夫人此言差矣,南乔是赚了很多钱,但也都是借着陆府的名头赚的,何况,陆家的养育之恩也不止这么多。最让人意难平的是,南乔为了去京师,连自己亲生的两个儿子也不顾。本来婆婆说让南乔多给两个儿子和几个孙子孙女留一些,但都被南乔拒绝了。”

        说到这里,两个儿媳妇都揩起了眼角。

        “是啊,爹爹为了云娘要去京师,我们也没意见,但他弃我们于不顾,我们,我们真的很伤心,大家毕竟是血亲啊!”那个叫昆颖的边哭边说,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

        方秀一头一疼,她最怕听到这些两面三派的话,她又不是包公,不能断个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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