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船上的人都莫名其妙地退到两边时,只听到“嗖”的一声,思远的箭已经稳稳地插进了桅杆上,上面还钉了一张纸。半夏把箭取下来,把那张信纸呈到方秀一的面前。

        “呵呵,这小子,居然用这种方法传话。”方秀一别提多高兴了,几日不见,孩子们不仅会骑马了,思远的射术也这么厉害了。

        “母亲大人,爹爹说,娘看到我们能骑善射,就能驱尽旅途劳累。我们会一路跟随至京师。爹爹已等候在码头。思远、飞羽拜上。”信的内容很简短,但方秀一真的如何怀安说的,一下子什么劳累、忧虑全都没了,心里满满的都是孩子们的成长。

        方秀一像傻了一样,当众“呵呵”地笑着。看完信,又清了下嗓子,也不管那边听不听得到,喊了一声“我知道了!你们注意安全!”

        不是没有想到停船,但一次停船颇为耗时,反正再有一个时辰就差不多到了,而且,飞羽和思远身边还跟着那么多侍卫,大白天的,也没什么危险,就让他们跟着吧!

        待一切都安静下来,方秀一傻傻地坐在船舷处,一直盯着岸上的人影,小桃怕她着凉,连大氅都拿出来了披在她身上。

        对方秀一的非常举动,何府的人虽然有些吃惊,但平日里也有耳闻,都能接受。但是对陆府的所有人来说,就太惊世骇俗了,一个官夫人,此时竟然毫无形象,还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

        陆义北看了看岸上跟着的一队人马,也颇意外。听闻何怀安是位不苟言笑的高官,做事雷厉风行,铁面无私,万万没想到他的夫人和孩子竟然是这样的!他带着云娘走到方秀一身边,打断了方秀一的傻笑。

        “何夫人,岸上的是……?”

        方秀一听到陆义北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这船上可不止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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