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见过礼后,何怀安带着大家都跪在了坟前。
“娘,长生找到姐姐了。”何怀安给母亲上了三炷香。
云娘跪在何怀安的身边,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娘,长宁回来了,让娘担心了,请恕长宁不孝,若有来生,就请娘托生为长宁的孩儿吧。”云娘说得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也很伤心,哭得语不成调。
方秀一是为人母者,听着也不由自主地流起了眼泪,婆婆那么好的人,却过得那么辛苦,临终前,还以为一双儿女都已不在人世。
待方秀一和两个孩子都磕过头后,陆义北也对着磕了头。
“何老夫人,我会照顾好云娘的,也请老夫人在天之灵监督、鞭策。”
方秀一暗自叹息,也说不清楚,云娘这样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既然找回了长姐,理应是大家往来更频繁才是,但何怀安和云娘都很冷静,似乎这些年的努力寻找都是幻觉一样。方秀一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但好在何怀安并不介意她和云娘之间的来往。
回京后一个月,方秀一都过得很忙碌,除了去过几次陆府外,基本没出过府。她离府一个多月,虽然有飞羽盯着,但她还是花了几天时间,过目了一下府里的大小事务。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在偷看思远训练,欣赏飞羽雕刻。之所以要偷看思远训练,是因为她也不想给思远压力。但每次看后都会心疼得流泪,然后就顺道拐到何怀安的书房里,不是静默地流泪,就是看父女二人跟着师傅学雕刻。刚开始的时候,三个人都有点手忙脚乱,尤其是那个师傅,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官夫人就这么大喇喇地当众流泪,但后来也看习惯了。
方秀一跟厨房商量着,给思远的饮食调整成最能补充体力的食谱,然后有空就多给思远做衣服,那么辛苦的训练,太费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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