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是思远和飞羽出生的时候我不在你们身边。”

        “不要紧,你看我和孩子们也不都好好的?”

        “我知道,我知道。”何怀安除了说“我知道”外,也说不出什么了,担忧地握着方秀一的手。

        “大人!”旁边的一个稳婆大着胆子叫了一声,“夫人现在只是见了红,还没开始发动。不如让夫人先清洗一番。”

        这一听,方秀一来劲了,“对对对,快让我先洗个澡,把头发洗了!”一想到以后的一个月都不让洗头发,她浑身不舒服。

        “这能洗吗?”何怀安不放心。

        “能的,大人。夫人现在只是见红,看时间,估计要明天才生。”稳婆建议道。

        何怀安又问了一回石妈妈,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才放心地让方秀一去洗了澡。

        方秀一就是再不喜欢有人服侍,再难为情,这个时候也万般无奈地让人帮着洗了个澡。

        晚上,思远和飞羽也担心自己的母亲,都睡在了厢房。

        在后半夜的时候,方秀一开始有了宫缩,刚开始还能忍受,慢慢的,只能开口呻吟才缓解点疼痛,何怀安半夜把人都叫到了房里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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