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思远走后,方秀一每天都在幻想思远在干什么,走到了什么地方,是否吃得好住得好。正是因为这个,方秀一对飞羽和思拙看得更加紧了,似乎想把对思远的关心全都补在身边的两个孩子身上。何怀安想劝慰一二,但方秀一因为思远提前出发的事而耿耿于怀,对他不冷不热,似乎柔情早逝。

        何怀安很无奈,但也理解方秀一的行为,总是在迁就和包容这方秀一,从来没有任何怨言。飞羽看在眼里,想开导自己的母亲,但几次无果,终作罢。

        不知何故,思远走了两个多月了,还没有信回来,这让方秀一终日坐卧不宁,但又打听不到任何的消息,何怀安安慰她说,要她相信思远。方秀一知道何怀安说得在理,但她就是放不下。没几天工夫,方秀一就明显消瘦了下来。

        “秀一,几日不见,你怎么又瘦了!”云娘担心地看着方秀一,“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虽然思远不在身边,但还有飞羽和思拙在,你这样的话,这两个孩子心里有多难过!再说了,长生肯定心里也苦。”

        “云娘,我都知道,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方秀一忧愁地说。

        “你呀,要相信自己的孩子。思远那么优秀,以后是要做大事的,现在刚出门几个月,你就如此牵挂,俗话说,这都是在咒着自己的孩子。所以一定要往好处想!”

        “咒?这怎么是咒呢?”方秀一急了。

        “可不是嘛。你总是想着思远会遇上什么意外,那你怎么不想着他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呢?”

        方秀一沉默了一会儿,是啊,她总是想着现在的环境是如何的恶劣,前方是多么得凶险,但思远自己的能力也是有的,身边还跟了几个好手,还有纪平江在照顾着,按理说是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的。

        “那、那信为什么还不来?”

        “秀一,此去西北,本就道路艰难,何况信件往来?你再等等,肯定很快就到了。”云娘非常有信心地安慰方秀一。

        “是吗?那、那我再等几日。”方秀一还是有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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