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激动,或许是因为内心里存在的委屈,从头到尾都无人能懂。
她嫉妒,疯狂的,病态的,执念的,像疯了一样嫉妒着初念,
“你也知道像你这样渺小的人,我看不见你。”北慕茶大笑几声之后停了下来,敛着眸道:“甚至我们如果在大街上遇见,我还会高高在上的指点你一二。”
“是的,高高在上。”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初念说话,声音字字句句,铿锵有力般开口:“像你这样的人,连我都觉得要俯视的看着,可你凭什么有资格留在他的身边?凭什么?”
只此一瞬,初念和锦绣同时皱起了眉头。
锦绣侧过眸,看着站在身后的初念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
对于初念问北慕茶的这个问题,锦绣的心里也一直都有疑惑。
只不过,她一直没有问出来而已。
毕竟,她站在初念这一边,就代表着她与北慕茶再也不可能以‘朋友’的身份多问一个问题。
“孤辞?”初念怔了怔,突然之间好像所有的事都开始有了联系,像是一条无形的绳索,将这一连串的事都联系在了一起。
“你闭嘴!”北慕茶咬着牙怒吼一声道:“你凭什么叫他孤辞,你没有资格叫他的名字,你没有资格。无论生或者死,站在他的身边的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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