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都有机会。”

        甲钩浅浅一笑,又是一掌将年轻男人拍在地上无法动弹,只有那只还在流血的的手,紧紧贴着阵法纹路,鲜血流向四处,将整个阵法渐渐染红。

        现在时间紧急,乙镰与丙钺自然不会干看着,两人将惊惧的赵家嫡系之人部拖到阵法边缘,围成一个圈,一齐放血。

        鲜血很快便蔓延至阵法的每个角落,甲钩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小灯盏,灯盏之中存着的不是灯油,而是一抔黑色木屑。

        她将木屑点燃,一缕青烟自微弱的火焰中升起,同时密室之内也忽然多了一丝极淡的芳香,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是让人觉得十分舒适,像是整个人泡在温暖的泉中,又像是躺在冬日暖阳下晒着久别的阳光。

        被丢在墙角没人管的北辰殊事实上受了重伤,他身板不弱但也要看和谁对比,乙镰毕竟是个修士,随手一甩他没死都是幸运。

        迷迷糊糊中,北辰殊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的地方。

        这是一个黑暗的世界,唯有中央处有着光芒,朦朦胧胧,看不清楚那里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他朝着光芒走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靠近,能看见光芒中的存在究竟是何物。

        那是一个人,一个白发如雪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不到而立之年,容貌清秀,眉心处有着三瓣红色花瓣,看起来就像是贴了花钿一般。

        然而虽然容貌与装扮都显得女气,但却绝不会有人将他认作女人,只因那凌然霸道的气势实在让人心折,北辰殊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双眸刺痛,不敢再看,立刻挪开视线。

        白发男人突然睁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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