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烜的四肢处皆贴着一张剑符,剑意将他牢牢钉在院中的大树上,只要活动一下,便他头顶的那张剑符就会给他开瓢。

        墨天微坐在石桌边,将厉烜的酒壶扔掉,取出自己从剑宗带出来的美酒,浅斟慢酌。

        “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吗?”她温和一笑。

        墨天微也没想到,这厉烜看起来是个筑基后期不好对付的,事实上……嗯,就是个花架子,几剑被她砍翻在地。

        当然,不是说他修为虚浮剑道不精,而是他受了重伤,实力被大大削弱。

        厉烜叹了口气,虽然现在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但是他的神情与之前没有多大区别,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既颓又二的纨绔样,长得再好也还是辣眼睛。

        “喜欢这样玩,你早说嘛,哪里还劳您亲自动手,我自己就绑好等你回来了。”厉烜轻笑一声,“在魔道,这种事情多了去了,我什么没见过呀……”

        他偷偷觑了一眼墨天微,发现她神色如常,丝毫不见喜怒,心中怪异——这人是没听懂,还是听太懂啊?

        墨天微朝他高深莫测地一笑,举杯示意他继续他的表演。

        开玩笑,不就是开小火车吗,来自地球连真人版都看过的墨天微会怕这家伙如此隐晦的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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