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你们诬陷无辜的理由!”余欢忍不住再次开口。

        “闭嘴!”

        北修城城主冷酷的目光直刺向余欢,来自神魂的威压让余欢一瞬间白了脸,只觉得浑身瑟瑟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余师妹,何必如此介怀。”申应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们先推出一个凶手,便能让真正的凶手放松警惕,也刚好能借此看看他们的后招是什么。”

        “可是,这与那散修有何关系?”余欢仍不愿如此行事。

        倒是盛襄,在听见申应的话之后,飞快地扫了一眼神色淡定的申应,向来大大咧咧的他此刻却无比冷静敏锐,听出了弦外之音。

        申师兄,向来都称呼余欢为“阿欢”,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生硬地称呼余欢为“余师妹”……

        “或许,那散修确实就是暗中算计齐家之人呢?”申应道,“否则为何旁人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到他手中轻易便解决了?为何解决之后,又没说出究竟谁才是幕后凶手?为何刚好绮罗镇被屠之事发生在他离开之后?”

        “疑点种种,想必他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余欢与盛襄心中皆是一片冰冷,相处十年,他们从未发现,这个熟悉的师兄还有如此冷酷狡诈、强词夺理的一面。

        “既然申师兄已经决定了,我等自无异议。”盛襄握着余欢的手稍稍加大了力道,示意余欢不要冲动,“看来我们在这里也没事可干,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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