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保证我安的小手段而已,堂堂龙王三太子,应该不会介意我这只卑微的蝼蚁的保命之举吧?”墨天微笑吟吟,“劳三太子殿下相送,在下感激不尽。请将鳞片拿出来吧,另外若无事,在下就告辞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眼前之人手上,敖宇可不会再将她视为蝼蚁。心态摆正之后,他的愤怒奇异地消退了不少,终于从几乎失去理智的暴怒之中冷静下来,扔出一片鳞片:“你给我下了什么禁制?”

        模模糊糊中,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对眼前之人下手,否则将会遭到十分可怕的惩罚——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主仆契约?不对,她修为太低,根本没可能奴役自己。

        平等契约?更不可能,我都不是自愿的。

        难道是这东西威力很大,一旦这剑修发动,自己不死也得重伤,所以心生警兆?

        他心中隐隐觉得十分不安,这样的东西真是太可怕了,他该怎么办?

        “如果你不对我生出什么坏心思,它反而会是个好东西呢!相信一个剑修的信誉吧,从见面到现在,我可一句话都没骗过你,不是吗?”

        墨天微接住鳞片,朝他挥了挥手告辞,“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海上,敖宇望着那道离去的剑光,并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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