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介怀。”明泽惜字如金,同时也言不由衷。
“从没有人能在我面前说谎。”窥天镜哈哈笑了起来,“承认你就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有什么难的?你讨厌不完整的自己,更讨厌那些独立出去甚至妄图反客为主的人格,说出来就是,这没什么不好说的,顶多被我笑话两句,这可依旧无损于你的威名。”
“你的话真多。”明泽真君表示不想和他说话。
“不乐意听就算了,反正没几个人乐意听我说话。”窥天镜伸了个懒腰,“什么时候把你徒弟送来我这?他挺有意思的,我又不会害他,你不必防我跟防贼一样吧?”
“哦?”明泽真君终于有了点怼人的想法,“你怕不是忘记了明空师弟。”
窥天镜那无所谓的笑容一僵,“他,他与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害了他。”
“是吗?”
“我只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谁让他要问呢?”窥天镜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模样,摊了摊手,“这世上可没有追着人家问问题,最后出事了还要怪到回答问题的人头上的道理。”
像是怕明泽再就此反驳他,窥天镜急急转移话题,“难道你担心你徒弟也追着我问问题?那大可放心,我最近可都在准备飞升天劫,没心情回答别人的问题……”
“阿墨才不会问你问题,”明泽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道讥诮的弧度,“怕是你会追着他问问题。”
“开玩笑!”窥天镜故作生气,“我还需要问别人问题?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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