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名修士脸色一变,眉头也不禁锁了起来,心中真正生出了几分怒意。

        其实方才,他们也没有议论什么,只是觉得北辰殊最近行事确实猖狂了一些,早晚会有师兄出面,狠狠教训一番,教他不敢再如此嚣张。

        另外便是讽刺了一番那妖族前圣女赤潇,这些都是宗门内心照不宣的事情,他们如何说不得?

        他们并不觉得自己的议论有什么错,于是便认为北辰殊是借题发挥,又想给他自己添上一笔显赫战绩了——这岂不当他们是垫脚石?

        必须不能忍啊!

        韩甯冷笑一声,斜斜睨了北辰殊一眼,“北辰师侄,不是师叔故意要与你为难,只是我与三位师弟所言可有何谬误?”

        “你一介杂役,却也知勤勉修行,这本是很值得钦佩的,然而却为了一人品低劣的异族女子,与师门长辈结怨,敢问这是剑宗弟子应有的修养吗?”

        “你与你那情深意重的爱侣得墨师兄庇护,这才有了安稳日子可过,却不知感恩,到处惹是生非,趁墨师兄闭关之时给他招来许多麻烦,这又是一个麾下应该做的事情么?”

        “目无尊长,我说的就是你,怎么,难道还说不得了?!”

        蒋纬心想,“虽然韩师弟一贯不着调,但这次倒是没说错,总是给景纯师兄惹麻烦,真是不知所谓!”

        他又瞥了一眼北辰殊,发现这人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似羞似恼——这是被戳到痛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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