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倒是来过一次。”李清扬的语气中不无感慨,“当时的天晋太子,沐尧昌带我在城内城外游玩了几日。只可惜……”

        他已经陨落了。

        “先天晋帝与沐尧昌、沐尧昀、沐尧琳,也是一时英豪,只可惜时运不济。”杭殊秀对这几人颇有好感,“而沐尧曦就未必了。”

        李清扬没有为沐尧曦开脱,“他究竟如何,还要查过了才知道。不过如今风波已起,不论他是什么打算,都难逃罪责。”

        如果他是清白的,没有约束好族人就是他的罪过;如果他不清白,那就更不必说了。

        “也不知道这次剑门和魔门都会派谁来?”杭殊秀不想现在就讨论这个话题,便说起了别的事情。

        李清扬从善如流,“天魔宫近些年来没什么厉害人物,大约还是厉宁吧;至于剑宗,自然是墨景纯。”

        墨景纯……

        杭殊秀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这个名字勾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忆,“也对,当年明泽剑尊可是在金丹期便闯下了赫赫凶名,她这个当徒弟的自然也不能落后太多。”

        明泽剑尊的师尊早逝,他在金丹期的时候便继任灵星峰首座,剑宗一些血腥之举都是他亲自带人做下的,因此沧澜界许多人才会“闻霍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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