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微不经意地蹙了蹙眉,这家伙,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有了!”

        公仪邈打了个响指,“人族擅长阵法之道,不如我们设下一个阵法困住墨道友,让墨道友在一定时间内破开阵法,如何?”

        这时候,已经有人听出来不对劲了。

        如果只是唱唱歌弹弹琴,那只不过是小事,大家都是来玩的,也没有羞辱不羞辱的说法。

        但要人当众表演破阵,这可就涉及他人传承,非小事也。

        “公仪邈……”有人在心中暗骂一声,“好端端的吃喝玩乐,怎么他偏要搞事情,也不知居心何在!”

        默默饮下一杯酒,他比在场许多蒙在鼓里的人知道的事情要多得多,公仪邈的打算他再清楚不过。

        谁会愿意随便进入别人设下的阵法之中?墨景纯但凡还要这条命,便定然不会同意。

        但她这时候不同意,就是不给在场人面子,不给东陵戚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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