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殊神色凝重,掉头便走了出去,旋即化作一道遁光朝昊阳峰而去,一边在心中默默与三人说:“灵星峰刚陨落了一个首座,而且因为近来连年战争,慎修还没有收徒,如今掌门他们正在计划为灵星峰再寻一个传人……”

        “哦豁!”危楼没什么感情地惊叫了一声,旋即不厚道地笑了,“这就叫赶早不如赶巧?论《无心天书》的修行,剑宗这几代里谁能比得过墨景纯啊,让她来选传人呗!”

        他对剑宗可没什么感情,此时就恨不得捧着花生瓜子前排吃瓜看戏。

        北辰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让景纯剑尊来选灵星峰传人?她怕是要直接来个怒斩灵星峰哦……

        还是洵最先冷静下来,忙道:“你问问那个景宁,看看是不是他邀请景纯来剑宗的,或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肯定不是,我今天去练剑前正好看见他的遁光往昊阳峰去了,应该是去商量灵星峰传人之事……”北辰殊感觉头都要大了,“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邀请景纯剑尊来宗门!”

        洵也无话可说了,同觉得头大。

        北辰殊是墨天微与宗门两边都担心,而洵当然只是担心前者——他怕墨天微真要在这时候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她修为在下界虽然还算不错,但剑宗里修为更高的也有数位,真的撕破脸皮,那可讨不了好。

        “你还是问问她怎么突然来剑宗吧——要不也可以现在请她去靖西城,”危楼漫不经心地建议,“你去昊阳峰,那些人就能听你的建议,暂时不提灵星峰传人的事情了?”

        “恕我直言,你在剑宗没有这么高的地位,而墨景纯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北辰殊停住了遁光,站在云雾之中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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