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戮之主后,诸天万界修行《无心天书》者不知凡几,可惜,疯的疯,死的死,甚至无一人能修至大乘,与天戮之主阁下的成就相比,相差太远!”宁泓道,“这难道不能说明两者在本质上便有高低之分吗?”

        她心里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甚至在听残魂说天戮之主毁了灵星峰一脉传承之后,还曾怀疑过她这么做是否是因不想让其他人修行她所修的那部《无心天书》。

        “愚蠢。”白发男子吐出两字。

        宁泓一怔。

        “天戮之主所修《无心天书》,与外界流传的《无心天书》并无区别。”白发男子悠悠道,“莫非你们都以为,她能有如此成就,皆因修炼了一部绝世功法?会这么想的,不是未曾入道,见识浅薄;便是为功利惑,迷了心智——你和那残魂,正好都占全了。”

        宁泓/残魂:你是大佬,你说得对,我们也不敢反驳。

        “《无心天书》,算什么绝世心法,不过只是……”

        “只是”什么,白发男子没有说完,但宁泓与残魂皆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丝不屑与厌恶——为什么有人会厌恶一部心法?《无心天书》又不是什么魔道心法!

        “罢了,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白衣男子淡淡一笑,看宁泓时的目光甚至不如看这座破败宫殿时感情丰富,“思过崖,思过五十载,九天峰与天戮之主之事,不可再告知他人,去吧。”

        思过五十载,对筑基弟子而言虽算严惩,但依宗门律法,擅闯禁地者死,宁泓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再次叩首后便忙不迭地退出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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