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风小寒展现出的能力,墨秋并不相信。
见什么便精通什么,如果存在这样的人,她们潜心苦修,增进修为还有什么意义?
他肯定有学不会的某一式——纵然这种能力再神奇,也必然存在着极限。
墨秋身上的黑袍已经撕碎,水墨衣裙与秀发随剑而动,如不食烟火的仙子,在风雪中翩翩起舞,如果忽略那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意,每一剑都很美,优雅至极。
风小寒赤着上身,单手持剑,胸前的血迹正在凝固,看起来很是狰狞,与墨秋形成鲜明对比,像极了某座寨中年纪最小的山匪。
当墨秋的剑势刚起时,风小寒的剑意紧随其后,不论是境意还是精微之处的灵活运用,都相差无几。
他不再刻意使用与对方相克的剑招。
于是,两道相同的剑意,同样宏大的剑势,不同颜色却一样刺眼的剑光在店门前不断辗转,发出清脆的响声。
双剑碰撞之处还有火花四溅。
二人使用相同的剑招,一时间都奈何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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