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赵建国来了。
互相寒暄了几句,他就直奔主题地问我:“你爹来信了吗?”
我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那封写着狗屁不通的诗的信纸,递给了他。
他很小心地接了过去,右手捏着信纸的底,左手从后面托着,竟然认真地读了起来。
好像那不是一张老农民写给家里的信,而是古代皇上颁下来的圣旨,又像是他老婆刚生下来的孩子,在辨认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反正是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没见过别人给家里写信,还是没见过写的这么烂的诗,小题大做。
我抠着脚,不禁揶揄地想着。
“小黑是谁?”他关切地问道。
“奥,和根活一起玩的小孩,哎妈长得老黑了,所以一个叫大黑,一个叫小黑,你问这个干嘛?”
他略显尴尬的回道:“奥,没事,看你爹特意提起一下,不免好奇”
还不免好奇,你还跟我这文绉绉的,你有我家先生学问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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