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没想到,这宁山岳居然还是个练家子,这么大岁数了,这一拳居然能给我这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打懵了。
虽然他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但宁山岳看样子是许多年不碰刀了,这握刀的手法已经是生疏无比。
这一年多我跟三儿也学了不少的防身术,就宁山岳这种握刀手法,我如果想要反抗,他还真的拿我没有办法。
说实话,我倒也是非常的想要反抗,但是我不能。
这一次我本来并非真正的绑架宁家二位小姐,只要宁山岳松口答应跟我合作,宁家小姐回来以后稍作解释,就说是自己和我们串通的,那么这一出闹剧就不难收场。
可现在宁山岳并不知道实情,他对我动手,甚至想杀了我都是很正常的。
而我一旦还手,打了宁山岳,那我真的是一点儿理都不占,这件事情也怕是难以收场了。
所以我只能隐忍,直到他答应和我合作。
我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流出的一点血迹,然后狂妄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用这种肆无忌惮乃至狂妄的笑,最容易将这个爱女心切的父亲击垮。
宁山岳骂道:“小崽子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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