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摆了摆手,示意我自己能走。
开玩笑,还来?
张根野被我甩开了手也不在乎,大叫着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自己身上,然后兴奋地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条河流。
又是河流?
上次在那条河流里面窜出来一只大鳄鱼差点把老马给咬成两截,现在我们所有人对河流都是有些惧怕。
我狐疑地问道:“查卡鲁姆?”
我应该是没记错,上次张根野就是跟那个大鳄鱼叫这个名字来着。
张根野比划的手停住了,他想了半天,终于确定了我说的是他们的语言,然后开始拼命地摆手。
看来不是有鳄鱼。
紧接着,张根野似乎也是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表达不清楚了,索性直接怪叫了一声,如同胜利冲锋一般,跑在了我们前面,示意我们跟上。
我们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在后面跟上。
老马不耐烦地抱怨道:“根生,你这小兄弟儿咋回事啊,大早上的唱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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