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在食堂羞辱牛天涯,不想被柳玉环出手击伤。天阳真人大怒,他本就看不起修为最低的王汉甲,今日又在众人眼前给他丢脸,狠狠骂了一顿拂袖而去。天阳一脉二弟子张华更罚他砍一个月的柴。

        师父本就睚眦必报,张华更阴险狡诈,深得师父宠信,柳玉环道法高深,连张华都不愿意惹,最后,只剩下一个牛天涯‘有资格’成为王汉甲的出气筒。

        “我拒绝。”牛天涯似笑非笑,风轻云淡地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我要睡了。”言罢,啪的一声关上窗户。

        “哼哼,今天你不接受也得接受。”王汉甲一脚踢开木门冲进屋里,双眼怒火仿佛要蔓延出来,狞笑着走向牛天涯。

        “喂,喂,喂,你干什么?懂不懂江湖规矩?”牛天涯一看这厮要来真的,步步后退,“王师兄,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呢……”

        “好好说?你倒是逍遥自在,今天不给你点苦头尝尝你不知道我的厉害。”王汉甲说着长剑高举,带起一抹蓝光斩向牛天涯。

        “妈呀。”牛天涯哪见过这阵仗,大叫一声朝一旁跃去。

        二代弟子中,王汉甲修为最低,远未达到筑基期,也仅仅修炼出一丝真元而已。和牛天涯同为白衣弟子,他只是比牛天涯多出那一丝真元人长得强壮些而已。

        “小子,敢嘲笑我,我看你往哪里逃。”上山三年来,一直都是别人追着王汉甲打,今日追着牛天涯乱砍,王汉甲心底升腾起一股油然的满足感,长期的压抑在这一刻完释放出来,而牛天涯,无疑是那个被当作出气筒的倒霉蛋。

        “王师兄,有话好商量嘛,小弟我这里还有晚饭剩下的半个馒头,要不送给您老享受?”牛天涯左躲右闪,额头冷汗淋淋。如果那个疯子不小心砍准了,自己没准儿就被卸下一个零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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