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倒牛天涯,狠狠的踹了他几脚,但刘玉环的怒火更胜了。从头到尾,牛天涯那张早该被撕烂的嘴就没闲着,开始是求饶,然后是送礼,最后竟然大骂自己黑心,临倒下前还说了一句‘既然当婊子就不要立牌坊’。
虽然柳玉环不知道‘婊子’是什么,也不知道‘牌坊’是什么,但看看牛天涯那张因为说完这句话兴奋得扭曲的脸,就知道这应该不是一句‘赞美’的修饰。
正在气头儿上的当口,看到三个小丫头偷偷藏在小树后对他们指指点点,柳玉环立刻冲上去,谁知那两个稍大一点的见势不好扔下最小的掉头就跑,可怜的林可自然成了她的出气筒。
“哦,师尊,小师叔说女人轻易不应该生气的,否则会导致更年期提前,衰老加快的,应该经常保持一张……”
“再不走,就和他一样待遇。”柳玉环简直快疯了,满脸黑线对着林可大吼一声。
林可立刻住嘴掉头就跑,再没一句废话。
牛天涯,我一定要撕烂你嘴。看着林可迅消失的背影,柳玉环转头走向牛天涯。
牛天涯和她的三个宝贝徒弟仅仅接触过两三次,她感觉这三个徒弟说话做事的某些方面已经向牛天涯展,常此以往,难道她们三个也要变成牛天涯那种女色狼、女流氓?
那边,牛天涯迷迷糊糊已经转醒,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死死盯住柳玉环的胸膛含糊不清地道:“师姐,我要……”
吃了两个馒头,牛天涯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刚一坐下又腾地站起身,拽过棉被才小心翼翼地探着屁股坐在上面。
一天的战斗,柳玉环可爽歪歪了,小爷的屁股却遭殃了。尤其是那句‘我要……’,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柳玉环满脸黑线地冲上来,在自己屁股上狂踹一个时辰?不,绝对有一个半时辰,如果不是太阳公公下班了,估计还得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她的腿要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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