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打听……”这些天来,她们都很有默契地躲避着那个名字,谁也不愿提起。柳玉环叹了口气,鼓起勇气抬头道,“他是来打听师弟的。”

        心月身躯微微一震,双眼情绪复杂难明,缓了半晌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他说什么?”

        “他只是过来问问有没有……师弟的消息。”柳玉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说出来。

        “他会关心一个人?”心月眼前又浮现牛天涯一身黄衣风骚的样子,嘴角微微有些笑意。

        “恩。”柳玉环点了点头,“他说师弟福大命大,不是短命之人,定然不会有事。”

        “放屁,他才有事,牛天涯要是少了一根毫毛,天阳一脉一个也别想跑。”心月突然一拍桌子长身而起,压抑几天的怒火终于爆出来。桌上,青釉茶杯被震得四分五裂,茶水散落,如颗颗珍珠闪烁着多彩的光芒。

        柳玉环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心月如此失态,心底也泛起一丝苦涩。

        牛天涯在时,每日与她如冤家般胡搅蛮缠,气得她火冒三丈,怒不可遏。自从牛天涯被禁闭后山后,她突然感觉生活中似乎缺少了什么。每天追杀牛天涯,看着他闹得整个玄玉门鸡飞狗跳似乎成了一种习惯,冷不防失去,连生活也少了许多滋味儿。

        不只是她,就连三个小丫头也一样,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日阴沉的小脸儿也看得出来。牛天涯在时,她们从未缺少过笑容。可这几天,她们却从未笑过。

        虽然想到师傅也挂记那个一身黄衣的骚包,但柳玉环没想到,反应竟然如此激烈。不知不觉间,牛天涯已经成为心月一脉的主心骨,虽然还小,但毕竟是个男人,将来一定能扛起风雨,撑起一片蔚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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