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被直接无视，一旁的程度瞪着空末零，嘴上恶狠狠的说道。
“呦！是你这路人甲啊！”
空末零像是才发现程度一般，吹了吹手中的耳屎，面无表情的说道。
“混蛋！”
程度咬牙切齿道。
冯纪伸手拦住欲上前的程度，旋即看了眼空末零，冷笑一声道:“别跟我耍嘴皮子，我找你有两件事！一是我小弟无缘无故被你打了，我是替他来找你算账！
至于第二，你跟舞甜儿究竟什么关系？”
“第一，我之所以揍了你小弟一顿，原因是他太讨人厌了！而第二嘛，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空末零耸了耸肩，嘿嘿一笑道。
“小子！你必须回答我！”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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