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末零看了几人一眼，随即问道。
当初刚进秘境之时，空末零便用‘天眼符’去寻找第一人，本来那红点之人是离他最近的，结果当他赶到之后，除了满地破碎的场景，便还有一个怪异之人的头颅……
而其余，就什么也没有发现了！
这一谜团是眼下他最想知道的事情，许人易他们之中谁曾待过那里？
据他当时猜测，舞甜儿可能性是最低的人，许人易其次，而其中最大可能性的两人，便是夜亦菲以及莫凡……
想到此，空末零便将目光着重放在了夜亦菲身上。
“别看我……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从未去过，在你找到我之前，我就一直都是待在枯木林那里！”
夜亦菲咬了一口龙肉，平淡的说道。
正如她所言，从进入秘境之中，一开始她便被传送到了枯木林，由始至终，从未离开过那个地方！
“如此……不出所料，曾在哪里待过的人就是莫凡了！”
空末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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