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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萧剑歌身穿喜庆的大红礼服,头戴大红束帽,胸前用红条缠绕别着一朵大红绣花,骑着一匹大白马,白马的眼神晃溜溜,嘴里还嚼着几根草丝,眼神带着不屑的撇着一身火红的萧剑歌。

        萧剑歌不禁郁闷不已,我穿成这样有这么难看吗,连马都要嘲讽我。

        萧剑歌骑马伴在大红轿子旁边同行,与之一起的还有同样身穿红袍的萧莫然和萧鸿生,两人一左一右落后于萧剑歌而行着。

        萧莫然脸上笑意不停看着眼前披红骑马的萧剑歌不禁欣慰不已。

        一行队伍缓缓而行,路过一个摆摊算命的摊子的时候摊子旁的一只土狗对着队伍狂嚎不已。

        “你这死狗,别叫了,这可是大富人家,我们可是得罪不起。”一名身穿黄色道袍背后背着一把桃木剑的中年人猛的踹了下旁边嚎叫的土狗。

        “呜呜呜”土狗咽呜几声面带委屈。

        “咦,不对啊,无缘无故狗嚎乃为凶兆,莫非那个提亲队伍将有大灾祸临头不成?”老道掐着指算到。

        “算了,自己吃不饱穿不暖的管那么多做甚”老道人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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