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段玉然看到这一幕便忍不了了,猛的合上纸扇,撸起袖子就是要下台干架,把最后一丝风度直接扔掉了。

        萧剑歌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跟有些人待久了就变成了逗比了。

        “莫冲动,不急,再观望观望。”萧剑歌一把拉住了段玉然的胳膊,止住他要往下而去的身影。

        “好吧,主角都是最后登场的。”段玉然笑道。

        “整船东塞的没有一个能打的。”那俊秀的金袍公子哥用手帕擦了擦手,优雅的说道,眼神带着倨傲。

        他是北藕大家族出来的富家子弟,想要前往中原历练。

        “还有没有人出来挑战的,这本武学秘籍我看看谁能取走?”金袍公子哥淡淡笑道,惹得大部分武者不爽,其中犹为男性为多,女性武者们反而略带欣赏的看着,总有那么些女人喜欢桀骜不羁的男人。

        而东塞武者这边大部分是神色愤怒,只感到一阵屈辱,大家都感觉台下那人着实嚣张,竟然连名道地的指出东塞没一个能打。

        金袍公子押注的赌注乃是一部身法武学,由于身法武学的罕有和稀少让不少人动心了。

        所以在先前的比试里挑战者都是东塞今日刚上船的武者,而其他地方的武者则按兵不动,少有上台看着东塞武者出手他们便是纷纷押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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