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最远处那个头带一块板砖的家伙板着个脸,难道我欠他钱?”
深夜的剑冢山,不止剑气逼人,寒意更深。
少数人安置了简易的帐篷,而更多的人则是就直接盘膝坐于地面,以为被地为床。
为了更好的修行,所有人都没有选择回到断剑崖。
离山脚不远处燃起了火苗,原来是陆沉在烤一整只烧鸡。他也没有选择回去,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走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鸡肉的香味在山脚下弥漫了起来,在场众人对于世俗杂粮已经没有太大需求,但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
有不少人看见少年那一脸专注的神情时,心想原来陆沉烤烧鸡的时候竟然要比修炼要认真的多。
梦意潇带着狐狸在丛林四周奔跑,她还给幼狐取了一个名字叫做白。
看来白要比飞剑动听,所以幼狐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名字,并且在经过短暂的惧怕后已经不再畏惧梦意潇,跟在她的身后尽情撒欢奔跑,只不过时不时便会回头偷偷瞅陆沉一眼。
远处几位西阁的师兄到现在还没有离去。
陈一望着陆沉,他已经观察了一个下午,直到此时看见他如此懒散的神情,再看向他手中的烧鸡,脸色寒冷到了极点,最后紧握的拳头一松,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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