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芒更甚,如一日,压得另外一抹灰色越加的黯淡。

        “时地利或许。”

        白落帝脸色苍白,却只是摇头笑道:“但人和却不是。”

        在中年儒生破境之后,在那栋碧绿阁楼里的很多年,他其实就无数次推演过现在的这一幕。

        那副棋盘上密密麻麻的棋子就是证据。

        可无论他如何推演,重复演算,自己终究还是差了一招。

        这一招,不在于对手,更不在于生死,而在于陆苗,还在于那只心思不定的护宗神猴。

        直到陆沉出现,这两个问题似乎终于迎刃而解。

        至于司徒莫一流,他其实从来就没放在眼里过。

        为了陆苗,或者更准确的为了他梦中五百年前的那位红衣女子,这场在旁人看来这场莫名其妙就开始的大战,其实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时地利与我无关,但人和就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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