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寒云宗都破而后立,这些弟子也终究会缓缓成长起来。”

        白落帝身上披了一袭浓厚貂衣,道:“只是需要时间以及教导而已。”

        老人面无表情,道:“就你这副身子,能活几?等得了?”

        白落帝双手合拢哈了口气,笑道:“我不行,但是有人行。”

        大长老流云叹息道:“陆苗还年轻,一个女子,真能担此大任?”

        后方红衣女子置若罔闻,只是微微低垂着眼眸。

        中年儒生笑意如常,道;“你应该相信我,并且你也只能相信我。”

        老人扯了扯嘴角,冷哼一声。

        在这场足以动摇寒云宗根基的大战之中,他之所以没有出现,就是相信身旁这个男人。

        不止因为这个男人手上有寒云宗百年未出世的太上长老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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