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人望向苏安,看了一眼,气笑道:“原本以为你去剑阁是突然想通选择修行,所以我们三个老家伙觉得就算你不做儒家圣人,做个万中无一的绝世剑仙,也是随你高兴,结果你还真是可以啊当真是半点都没学啊!”
言语中没有半点读书人的咬文嚼字,老朽腐气,反而大气磅礴,异常敞亮。
苏安温和笑道:“白伯伯,实不相瞒,我从便有一种预感,若是选择贸然修行,便会有无法挽回的大事发生,非是不愿,实属不敢。”
白袍老人没有纠结这个不知是真是假的解释,道:“院长云游四海,另外那个老家伙整日藏在观书阁之中,整个书院现在我来打理。”
老人顿了顿,道:“所以这次你来为何?”
苏安将事情原原本本了一遍,白袍老人望着他,笑意满满。
苏安眨了眨眼睛,摇头道:“没有想让白爷爷做什么啊,就来看看,顺其自然。”
白袍老人指着苏安,突然大笑道:“好你个家伙,这两年越来越狡猾了,知道要欠你白爷爷的人情,就索性带来就撩挑子不管了,也对,反正那个叫陆沉的子就在门外,我就算想装作瞎子看不见也不行对吧。”
苏安微微一笑。
白袍老人想了想,道:“不过顺其自然一也对,陆沉这种闻所未闻的情况,黑木崖那老家伙擅长,但他的脾气你也知晓,顺其自然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