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的气永远都是那么明朗,湛蓝的云层,微微照耀的阳光,热络的吆喝声,叽叽喳喳的鸟雀叫声,声临其境都会给人一种很吵的感觉。

        没错,是很吵,最起码陆沉就是这样觉得。

        书院大门那块挂着读书明理四字的牌匾左下方有着一个简陋的屋子,再旁边便是一块清澈的湖。

        陆沉便住在这里。

        所谓门房的工作在书院来其实很无所谓,长安城内所有人上至老人,下至孩都对书院有着超乎寻常的尊敬。

        不正常的人进不去,正常的人不敢进去。

        所以陆沉每日的工作就是坐在木屋旁边,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睡着懒觉。

        又是一日下午,火烧云笼罩着空,就像一幅上等的绸缎。

        院子深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紧接着整座书院都开始躁动起来,络绎不绝的人群从深处走了出来,三两成群,其中都是些略显稚嫩的年轻面庞。

        陆沉没有睁开眼,依然静静的半躺在一个枯朽摇椅之上,没有睁眼,其间还有不少人微笑或者点头示意。

        时间一长,很多人都知道书院多出了这样一个年轻的奇怪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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