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陆沉完全不像是刚刚才经历过比试的人,黑袍发亮,纤尘不染,脸色也没有丝毫波澜。
陆沉仿佛知道他想的什么,道:“这场比试没意义,所以不用想。”
杨富贵下意识哦了一声。
片刻后陆沉走到了十八层凉亭围栏旁,微风吹拂起他的发丝,露出了耳旁的一点剑痕。
那道剑痕很,很不引人注目。
但那毕竟也算是一道伤痕。
对了!木剑了?
老大的那把木剑去哪了?
杨富贵下意识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心想难道刚才老大是输了,所以不好意思跟自己?
“我明要离开一段时间,比试前会回来。”陆沉突然道。
杨富贵一惊,道:“老大你要去哪里?外面危险需要我陪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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