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愤愤道:“少爷不肯,于是争吵了几句,结果一位年轻负剑男子阴阳怪气的什么要先教训教训以后的入门师弟,然后就出了一剑,结果夫人刚好拦在身前,虽然未刺中,但被剑气所伤,之后少爷发怒冲了上去,更是被直接打晕带离了镇子。”
陆远游脸色惨白。
他知道流云宗可是北方最强大的剑道宗门,就算是光化日下如此霸道行事,寻常官府也只会不理不睬,他只能将最后希望寄于陆沉身上,心翼翼询问道:“陆先生,可有办法救救我儿?”
陆沉静静的望着昏迷之中的陆夫人,等待确认身体再无异样后,道:“不要出去,就在这里等我。”
流云宗就相当于一个山头,从山腹到山巅的位置被层层把守。
当今流云宗宗主叫做柳云,是出尘境的剑修,在这个世界的北方极为有名。
今日刚好是流云宗举行三十年一次的门派大典,山巅之上的空地上无数年轻剑修持剑而立,人群最前方是一命白袍白须的老者,仙风道骨,宛如仙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北方陆陆续续的一些宗门的弟子或者长老都来到了此处,光是随礼的礼单就足够围绕山腹一圈。
远处有几人匆匆赶来,当头一位是位气势雄厚的老者,身材魁梧,怀中抱着个少年,刚到最前方的大台,便哈哈大笑道:“宗主,看我在山下找到了什么?一个练剑奇材,如此年轻竟然就是练气九层的怪物!”
柳云一愣,然后打量了老者怀中少年一眼,赞叹道:“的确是个好苗子,不过你这是抢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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