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沉结仇,跟地龙宗结仇这都是事,唯独跟眼前这个男人打交道,才是最难拿捏的东西。
正因为他是向来不择手段的魔宗老祖,才更明白眼前这个背叛书院后又安然无恙加入影殿,让那书院院长都无可奈何的男人有多么的危险。
黑袍太白微微转过头,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道:“怎么?心里是不是在想着眼前这个家伙其实很难缠,打交道只会自己吃亏,所以要不干脆一了百了,直接背后一掌拍死他算了?至于影殿什么的也不放在眼里,反正逃得起。”
听见这话,慕容狂眼瞳缩起,放在膝盖上的右手猛然握紧,时刻准备着雷霆一击。
只是他眼前的这个男子却只是微微转过了头,丝毫没有防备意味,轻笑道:“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做,不你能不能伤到我,单单你偷偷藏在三洲之上那些埋了好久的血魔教种子若是一夜间荡然无存,你能承受得起?≈qu;
霎那间,慕容狂脸色沉惨白,神情恐惧。
太白笑眯眯道:“凡事都讲究一个权衡利弊,看看,这样一想咱们不是又能坐下来谈谈?”
慕容狂再也无其他心思,面无表情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曾在书院看过一句话,叫做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句话很实用。”
黑袍太白道:“你想重建血魔宗,我想让你帮我试探试探这座中土神洲以及佛儒道三家的规矩,互相利用,就是这么简单。”
慕容狂询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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