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沉身道“但是不管你信不信,地龙宗每一任宗主上任之前,前一任宗主总会告诉一句话,那便是在可能的情况下,地龙宗宗主可死,其余人不可死!若是当初慕容狂找的人是我,那么我只会卸下身上这件衣服,堂堂正正走出宗门,然后赴死,绝不牵扯到地龙宗一丝一毫,所以罩师叔做出这种事,我感激,但绝对不会有太多后悔和歉意,因为这便是地龙宗每位长辈的觉悟。”
南月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我信。”
柳南眉毛一挑,问道“真信?”
南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通体冷色的镜子,说道“师傅临死前在这个镜子里存了一段话,是专门给宗主您的,只有您才能打开。”
柳南有些惊讶,将镜子拿到手中,运用灵力缓缓打开,里面便出现了一个熟悉老人盘膝而坐山巅的面庞。
那人七窍流血,但笑容还是那么的洒脱温暖。
“我知道你这个臭小子也不会为我流泪的,不过也好,因为没必要,我们地龙宗谁都可以妇人之仁,但唯独宗主不行,所以你内心也莫有遗憾愧疚,你这个便宜师叔我命不久矣,死的其所,痛快。”
“回宗门的路上我看见了一场雨,那场雨连绵不绝,不大却极密,像极了地龙宗这数百年来的历程,薪火相传,连绵不绝,人可以死,但是不能全死,所以你日后可得好好将这个位子坐好坐踏实了。”
“对了,你师叔现在好歹也是在地龙宗排得上前几位名号的通天大人物了,所以也得好好说说你,你的修为嘛马马虎虎,但这么多年还没破三境,对地龙宗来说还是差了点,归根揭底最后还是心境问题,”
“地龙宗的传承,这并不是一股重担,你早早便踏入五层楼内,却离三境只有一线之隔,为何?便是因为压力太大,对外界的忌惮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