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有限制之地的范围之内,在对方的战力无法将自己杀死时,对方的灵力损耗之多必然是成倍增加,而自己只要不受重创,就算是磨都能将对面给活生生磨死。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陆沉收回目光,轻易的便看穿了对方的心思,于是摇头道“说出来或许你不信,你并没有能够将我拖死的能力。”
它嗤笑一声,“你开什么玩”
扑哧一声。
话音未落,在红魔完全无法理解的情况下,一柄剑从他的腹部穿过,无数剑气带着血花从身后喷了出来。
而那个人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后,右手轻轻将古剑放回腰间剑柄之中。
一剑杀之。
被洞穿胸腹的红魔脸色呆滞,低着头望着自己的伤口,满脸的无法理解。
这一剑并不致命,但是对方的手段却让它瞬间失去了所有战斗的。
为什么本来明明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从一开始的试探到中间的倾力而为,以及后来已经打定注意的水磨工夫,到最后却会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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