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懒得回答这个问题,闭目养神。
白泽摇头感慨道:“青衫啊,这就不太对了,怕我不怕,告诉我我去帮找回场子如何?咱们两大道不同,哪怕未来必有死战,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可以商量着来的。”
无论天大的仇,数千年过去都会被这难熬的时光和寂寞磨平,哪怕心中放不下,但是也不会像最开始那般。
“三千年大阵都没磨掉这性子?”陆沉皱眉道。
白泽抬头望天,笑眯眯道:“谁知道了?也许等我出去的那一天才会知道我这三千年来的愤怒。”
陆沉说道:“或许没有那一天。”
白泽打了个哈欠,开始学陆沉一样坐在那里,笑问道:“第三场了,就不想想谁赢?”
陆沉望了一眼,随后摇头说道:“必赢的局,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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