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在等着我死?”陆沉说道。

        “嗯哼,也许有可能。”太白漫不经心回道。

        陆沉沉默了会,却显得极为随意,甚至还有心思闲聊道“既然你在书院当过一段岁月的看门人,为何又会选择离开书院加入影殿?”

        这是一桩迷事,就连书院都没有人提过,但是听

        见这个问题,太白却微微挑了挑眉,显得有些气愤,认真说道“当年我拿我自认为最符合城内严谨的诗词给先生看,结果反被骂狗屁不通,说什么你竟然也拘泥于世俗之内的东西,实在让人失望,所以最后直接给我撕了。”

        陆沉问道“你先生?”

        太白耸了耸肩膀,“就是当今书院院长。”

        陆沉哦了一声,反问道“就这样?”

        “当然不是,我向来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人生苦短,自然要及时行乐。我喜欢喝酒,喜欢写诗,更喜欢有趣的东西。”

        太白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光芒,缓缓说道。

        “我曾经离开长安城在四洲之地游历,便是为了寻找着让自己感觉到有乐趣的东西,可是我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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