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叫天槐。”

        陆沉站在原地,看着慕容狂重新出现在视野前的高空,随后轻轻抖了抖手腕,吐出一口长气,说道“继续?”

        “刚才的确是你最好的一个机会,不过很可惜,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没有任何机会了。”

        按道理来讲,慕容狂天时地利人和的全力一击被对方轻易破解,是会感受暴怒的事情。

        然而这时候老者的表情却很平静,甚至平静的有些胸有成竹的感觉。

        先前之所以浪费时间扬言要硬接陆沉十招,可不是因为意气用事的原因。

        陆沉是剑阁掌教的弟子,又与书院有着不错的关系,自然有着常人所不知道的底牌。

        他故意浪费这么多时间,便是要让陆沉将这些底牌一一拿出来。

        真当他慕容狂魔宗第一人的名号是白来的?那百年修为都如此不堪?

        一切只不过皆是试探而已。

        这也是太白一直默不作声旁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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