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牢突然仰起头,笑着道‘我记得起来了,近百年前其实还有一个家伙经常来到这里,只不过他没有说名字,经常称自己为大剑仙,就喜欢无聊来戏弄我,再不然就是主动进剑狱找人打架。”

        对于那个一脸惫懒满脸胡茬的家伙,画牢其实印象颇为深刻,最起初的实力那人口气极大,天赋极高,站在剑狱外指着那些连他都有些畏惧的恐怖存在破口大骂,冷嘲热讽,言语间霹雳天下,根本不将其放在眼里。

        唯一的问题便是当时那家伙的境界却算不了多么的惊世骇俗,但却敢单枪匹马在剑狱里练剑,简直是世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若不是他的照顾,生命都会受到致命危险,所以经常在剑狱里跟人单挑,常年都是被打的鼻青脸肿得场景,有时甚至更惨,到最后都得他亲自出手

        才能将其给拖出来,不然还真有可能被别人活生生给打死。

        唯一让画牢摸不着头脑的是那家伙经常打了败仗,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忌惮神色,反而笑的异常灿烂。

        随着时间的流逝,画牢就在一旁亲眼看着那家伙的剑术越来越高,境界越来越强,从最开始的鼻青脸肿到后来的势均力敌,于是后来,画牢唯一有印象的一幕便是那家伙活生生将整个剑狱的人都给一一打服之后,站在十八峰的山顶仰天大笑,没有一人出声。

        到了最后,凡是那家伙来了剑狱,被镇压的家伙普遍都是懒得搭理,默不作声,一是觉得烦,二也是服气。

        就连画牢都觉得佩服的那种。

        他在这里其实也看过不少的故事,但很多事情基本都是看过便忘记了,由于岁月悠久,所以他们这一族的记忆其实也并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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