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准备起来容易,又唱了几件礼,颜如玉要的就都准备好了。

        鼓声一起,她脚尖一点,身形流转,踩着叫人看不清的步伐,用那只巨大的狼毫笔,在铺在地上的宣纸上挥毫。

        看起来,这是一幅水墨丹青。

        普通的画而已,皇帝什么名家的画没见过,岂能将之放在眼中?

        可越看,他就越觉得这画中有玄机。

        直到颜如玉一句“完成了。”

        他还是没有看出不同在哪里。

        皇帝没说话,底下却多得是蠢蠢欲动的人。

        “这算什么?一副水墨画就是你先给十八皇子的礼物?”

        尚书家那位贵妾翻了个白眼“你究竟有没有将皇子放在眼中?有没有将陛下放在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