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回来将军府？”
颜如玉一怔。
赫连珏又道：“柳楚楚已经不在了，你何时回来？”
颜如玉笑了：“将军何不自己品一品你这话？”
赫连珏当真仔细思考了起来，而后解释道。
“她通敌是大罪，就算是我表妹，也不能姑息，另，我并不是将你当成她的替代品，当初你因为她处处为难，不愿留在将军府，可如今她已经不在，你又因何不愿回来？”
颜如玉叹气回避，躲开他忽然伸出来的手。
“将军，你可知道‘回来’这个词，不该用在这里。”
赫连珏便想起了她之前说的，关于“家”的那些话。
他心头一阵难受，嘴一张就不受控制的说：“你的卖身契还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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