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咬耳朵,说瞧好吧,妥妥的。

        然后故意高声喊道:“二师弟,将三柱高香、香炉、无根水带上,以便师兄我开坛作法……”

        为了彰显大师的风范,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g(a)y里g(a)y气。

        香炉跟高香胖子是清楚,但是这无根水却让他傻了眼,一脸茫然的看向我。我冲着他向柜子里努嘴儿,这货也是聪明,反手就拿了瓶早被我撕掉标签的纯净瓶装水过来。

        一切准备妥当,我和胖子跟着马哥下楼,绕过黑麻麻的街道,直奔他那家“单县羊汤”。

        推开店门,我就觉得温度似乎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原本街道上令人感到闷热的空气,入店后反而让人感觉冷飕飕的,不知道是店里开了空调还是怎么回事儿。

        马哥这家店是小本生意,前面临街的是店面,后面就是一间面积不大的简易卧室。走进去,我就看见了一脸憔悴的马哥媳妇,还有躺在床上的马玉宝。

        此刻的马玉宝没了平日里那副调皮劲儿,呼吸粗重,身通红,像是被放进蒸笼的螃蟹。

        他身上搭着一条毛巾被,额头上盖着一条湿毛巾。但即便是盖着湿毛巾,我依然能看出其眉宇间竟然笼罩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黑气,时隐时现……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与此同时,胸前的木牌也似乎是震动了一下,好像过电。但这种震动十分轻微,说不清是真还是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