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球甚!马勒个巴子,老子今天跟你这龟孙儿拼了!”

        我瞬间就明白过来,原来是千钧一发之际胖子用我们带来的沉香水偷袭成功,这才让我捡回了一条小命。

        此刻,屋里的情景有些凄凉。

        虽然刚才这一切发展不过是短短几分钟左右的事情,但从我们进门起就开始的架势和打斗,早已把马哥夫妇吓傻了。

        由于他们看不见这黑婴,却能察觉房内涌起的黑烟和闻到阵阵恶臭,哪里还敢上来帮忙,哆哆嗦嗦地搂抱在一起,蜷缩在房角。

        那天花板上的黑婴依然保持着脚上头下的倒挂姿势,本来犹如实物的黑色身体,在被沉香水重创后,竟然淡薄了几分。

        它这种倒挂的姿态十分诡异,却也不敢再贸然进攻,转动着一双翻白的死鱼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诡点子。

        我跟胖子自然也不敢有什么动作,我挣扎着爬起来,感觉身就像是脱力了一样,头重脚轻。

        胖子则处于一种高度亢奋状态,对着天花板上的黑婴高声叫骂,瞬间从普通话无缝过度到了河南方言。

        我明白,这是人在极度紧张下诱发的连锁反应。胖子嘴上骂的凶,可脸色却白的像一张纸,小腿肚子也在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